A. 剧本(急!!!!)

写教育相关的剧本吗?如果不是的话,我这到是有一个,虽然是因为看错别人题目才写出来的...
反正写都写出来了,顺道发你这儿了...

男忙碌状,似在准备出航
女登场
女靠近男,男背对
女:请问,要出海吗?
男(背对):嗯
女:能载我一齐吗?——我想去那个村。
男(一边回头一边开口):那个?
男看见女的脸,微惊讶状
女(看着‘海’的尽头):就在海的对面,一直行、一直行就一定会到达的地方...(女转头看向男,恳请的)可以吗?可以带我去吗?
男略有所思,片刻的
女(急切而又诚恳):到达之后我会实现你的一个愿望!
男(看着女):愿望?
女:什么都可以实现的,金钱,功名,美色,永生!
男(低头略有所思的):是吗...
女(急切):两个,不三个也可以啊!
男(抬头看着女):我知道了,我会带你去海的彼岸,但是海上风浪很大,我不能保证时间...
女(兴奋的笑容):没关系!没关系!只要能带我去就足够了,无论多少的时间都没有关系,(小声)我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,这点时间没有关系的...
男:是吗,那么请上船吧。
女在船前,男在船尾摇浆状
男:去海的彼岸是为了什么?
女(看着海面,流露幸福的神情):为了见到他。
男:他?
女(幸福的神情):他。
男:‘他’是亲人吗?
女:不是。
男:是朋友?
女:不是。
男:是恋人?
女(停顿片刻):不知道...
男:不是恋人、不是朋友、不是亲人——那为什么要去见他,是仇人?
女(激动):不!绝不是!(开始冷静下来)不是仇人,不是...
男:是吗...
停顿片刻
男:如果,见不到他的话...怎么办?
女(先是看着海面,听到男话语后流露吃惊、及不安的神情,随后转向男):为什么?为什么会见不到?
男(没有看着女):只是假设。
女:假设?不,不会的,因为,因为(脸上流露幸福的神情)他答应过的,是他亲口向我答应的,就在那个比我更年长的樱花树下...
男:是吗...他不会说谎吗?
女(紧张甚至是埋怨的眼神):为什么?
男(看了一眼女):因为人与恶魔是不同的呀——人,是会说谎的,而恶魔不会...
女(惊讶):你知道我...
男:嗯,知道,会说出‘实现愿望’什么的只有恶魔了吧。
女:那你还...
男:谁知道呢,大概我是个贪婪的人吧。
女(微笑):你是个奇怪的人,仔细看的话,你和他长的挺像的。
男:是吗...
女(微笑):很像呢...
男:但我不是他。
女:是呢,你不是他...
男:他是很重要的人吗?
女(略有所思):嗯,没有比他更重要的了...
男:你是他很重要的人吗?
女(不安):我,不知道...
片刻停顿
男:他与你有约定吧,能告诉是什么吗?
女(脸略略一红):‘待樱花凋零、复开到第六十次的时我会娶你’。
男:六十次...
旁白:恶魔不会死,花开花落对他们而言仅仅只是花开花落,而不知其实正是一年一年的逝去。
男:果然是恋人吗?
女:恋人什么的,我不懂,我们只是相遇了,然后相知了...
男:是吗...
女:我不知道什么是恋爱,我也不知道‘娶你’是什么...我只是知道见不到他的时候心脏的地方会觉得很酸,很痛,快要不能呼吸一样...
停顿片刻
男:如果见不到他的话,你会怎么办?
女(一惊):不是,问过了吗?
男(看着女):见不到怎么办?
女(紧张):他...他答应过我的...一定一...
男:见不到怎么办?
女(极度不安):为...为什么要这样问...我,我不想回答...
男:不回答的话,说不定没法到达彼岸呢。
女不明所以的看着男
男:如果不知道如何面对的话,还是不要去的好。
女:为,为什么?
男:对于恶魔来说忘记一个人不难吧。
女(低头):不难,但是,如果是他的话...我忘记不了...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(自嘲般浅浅一笑)是因为想知道‘娶你’是什么吗?
男:是吗,是这样吗...那么如果他死了,你会怎么办?
女(惊讶):死?怎么会?
男:人,是很脆弱的吧,疾病也好,意外要好都是能轻易夺去生命的。
女先是震惊,然后是低头沉思
旁白:恶魔不会死,所以也从没有在意过其他生命是否会死。
女:会恨他的吧...
男:恨...
女:嗯,会恨他的,明明答应过的,为什么会失约...(悲伤神情)
男:致使他要伤害你,你也一样会‘恨’他吗?
女(不解的看着男):伤害?
男:是啊,伤害...知道‘娶你’意味着什么吗?
女摇头
男:会失去恶魔的资格啊...
女(惊讶):失去?
男:变的和人类一样,变得脆弱,变得会受伤,变得...会死去...
女惊讶的看着男,片刻后
女:但是,但是...可以,可以与他一起吧...死去的时候可以,一起吧...
旁白: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摇着浆,随后很快,就到了岸边——那棵比恶魔更年长的樱花树还依然满载美丽的樱花,但树下的城镇却已是物是人非,恶魔找了很久也没找到那个‘他’,最后只能乘船回到了原来——起始的岸边,只是,在离开的时候渔夫送给恶魔一只装饰精细的木盒,恶魔打开木盒见到的是多年前‘他’所一直佩戴的玉饰,等恶魔再次抬起头时却发现渔夫、小船都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...

B. 急急急急~~~~~~~~~~~什么是小说剧本

剧本是一种文学形式,是戏剧艺术创作的文本基础,编导与演员根据剧本进行演出。与剧本类似的词汇还包括脚本、剧作等等。它以代言体方式为主,表现故事情节的文学样式.它是戏剧演出的文学依据,是导演和演员二次创作的出发点.在文学领域里,它是一种独特的文体;在艺术领域里,它又接近文学;在戏剧领域里,它是一切戏剧活动的根本出发点.
剧本主要由台词和舞台指示组成。对话、独白、旁白都采用代言体,在戏曲、歌剧中则常用唱词来表现。剧本中的舞台指示是以剧作者的口气来写的叙述性的文字说明,包括对剧情发生的时间、地点的交代,对剧中人物的形象特征、形体动作及内心活动的描述,对场景、气氛的说明,以及对布景、灯光、音响效果等方面的要求。 在戏剧发展史上,剧本的出现,大致在戏剧正式形成并成熟之际。古希腊悲剧从原始的酒神祭礼发展为一种完整的表演艺术,就是以一批悲剧剧本的出现为根本标志的;中国的宋元戏文和杂剧剧本,是中国戏剧成熟的最确实的证据;印度和日本古典戏剧的成熟,也是以一批传世的剧本来标明的。但是,也有一些比较成熟的戏剧形态是没有剧本的,例如古代希腊、罗马的某些滑稽剧,意大利的初期即兴喜剧,日本歌舞伎中的一些口头剧目,中国唐代的歌舞小戏和滑稽短剧,以及现代的哑剧等等。
剧本的写作,最重要的是能够被舞台上搬演,戏剧文本不算是艺术的完成,只能说完成了一半,直到舞台演出之后(即“演出文本”)才是最终艺术的呈现。历代文人中,也有人创作过不适合舞台演出,甚至根本不能演出的剧本。这类的戏剧文本则称为案头戏(也叫书斋剧)。比较著名的如王尔德的《莎乐美》等。而好的剧本,能够具备适合阅读,也可能创造杰出舞台表演的双重价值。
一部可以在舞台上搬演的剧本原著,还是需要在每一次不同舞台、不同表演者的需求下,做适度的修改,以符合实际的需要,因此,舞台工作者会修改出一份不同于原著,有著详细注记、标出在剧本中某个段落应该如何演出的工作用的剧本,这样的剧本叫做“提词簿”或“演出本”、“台本” (promptbook)。此外,剧本是完整的演出脚本,有另外一种简单的舞台演出脚本只有简短的剧情大纲,实际的对白与演出,多靠演员在场上临场发挥,而这一种脚本则称为是“幕表”。
著名剧本
国内:曹禺的《雷雨》、《北京人》、《卧薪尝胆》(后改名为《胆剑篇》),《王昭君》、《原野》
老舍的《龙须沟》、《茶馆》
郭沫若的《棠棣之花》、《屈原》、《蔡文姬》、《武则天》
国外:易卜生 《玩偶之家》

C. 急需要一份剧本

谁“牛”
林怡然:今年是牛年,每个人都爱比谁更牛。
林怡然:你看,这不几个人就争论上了?
程、叶:你来说说是谁更牛啊!
程:我去年收入150。
吴(陈):我去年收入200。
林:请问您二位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程、叶:乞丐!
林:乞丐也爱比谁牛啊?!这年头,哎。。。
林:你们这都不高,我的才高呢!
程、叶:多少啊?
林:250,厉害吧!
程、吴(陈):啊!(抱着肚子笑)
林:怎么样厉害吧
程:牛,真牛,对不对
叶:对极了。(抱着肚子笑)
林:(莫名其妙的抓头皮)
程、叶:请问您又是什么工作的?
林:比你们高点!(很自豪的)
程:小偷。(瞪大双眼)
林:我看你才是小偷吧!一副贼样!(林双手叉腰)
叶:难道,难道是杀人犯?(害怕)
林:你们怎么越说越离谱啊?(林把叶推了一把)
程、叶:哪是什么工作啊?
林:说出来吓死你们啊!
程、叶:说啊!
林:我是乞丐
头!
程、叶:啊?
程:高不到哪里去啊!(瞧不起的看林)
叶:有同感!(在讨论的说)
(林发火了,要打叶•程、二个人的形势下场)

D. 【急】剧本杀的剧本怎么写

需要故事背景,背景可以不用和剧情时空一致,并写在最开始的位置,然后就是写单个人物,每个人物的最后写上线索。望点赞。

E. 关于剧本,急急急~~~~~~~~~

雷雨(一)

(曹禺)



序幕

在教堂附属医院的一间特别客厅内--冬天的一个下午。

第一幕

十年前,一个夏天,郁热的早晨。--周公馆的客厅内(即序幕的客厅,景与前大致相同。)

第二幕

景同前--当天的下午。

第三幕

在鲁家,一个小套间--当天夜晚十时许。

第四幕

周家的客厅(与第一幕同)--当天半夜两点钟。

尾声

又回到十年后,一个冬天的下午--景同序幕。

(由第一幕至第四幕为时仅一天。)

★★人物★★

姑奶奶甲(教堂尼姑)

姑奶奶乙

姊姊--十五岁

弟弟--十二岁

周朴园--某煤矿公司董事长,五十五岁。

周繁漪--其妻,三十五岁。

周萍--其前妻生子,年二十八。

周冲--繁漪生子,年十七。

鲁贵--周宅仆人,年四十八。

鲁侍萍--其妻,某校女佣,年四十七。

鲁大海--侍萍前夫之子,煤矿工人,年二十七。

鲁四凤--鲁贵与侍萍之女,年十八,周家使女。

周宅仆人等:仆人甲,仆人乙……老仆。

★★序幕★★

景--一见宽大的客厅。冬天,下午三点钟,在某教堂附设医院内。

屋中是两扇棕色的门,通外面;门身很笨重,上面雕着半西洋化的旧花纹,门前垂着满是斑点、褪色的厚帷幔,深紫色的;织成的图案已经脱了线,中间有一块已经破了一个洞。右边--左右以台上演员为准--有一扇门,通着现在的病房。门面的漆已经蚀了去,金黄的铜门钮放着暗涩的光,配起那高而宽没有黄花纹的灰门框,和门上凹凸不平,古式的西洋木饰,令人猜想这屋子的前主任多半是中国的老留学生,回国后右富贵过一时的。这门前也挂着一条半旧,深紫的绒幔,半拉开,破或碎条的幔角拖在地上。左边也开一道门,两扇的,通着外间饭厅,由那里可以直通楼上,或者从饭厅走出外面,这两扇门较中间的还华丽,颜色更深老;偶尔有人穿过,它好沉重地在门轨上转动,会发着一种久摩擦的滑声,像一个经过多少事故,很沉默,很温和的老人。这前面,没有帏幔,门上脱落,残蚀的轮廓同漆饰都很明显。靠中间门的右面,墙凹进去如一个像的壁龛,凹进去的空隙是棱角形的,划着半图。壁龛的上大半满嵌着细狭而高长的法国窗户,每棱角一扇长窗,很玲珑的;下面只是一块较地板〔上田下各〕起的半圆平面,可以放着东西来;可以坐;这前面整个地遮上一面的摺纹的厚绒垂幔,拉拢了,壁龛可以完全遮盖上,看不见窗户同阳光,屋子里阴沉沉,有些气闷。开幕时,这帏幕是关上的。

墙的颜色是深褐,年久失修,暗得褪了色。屋内所有的陈设都很富丽,但现在都呈现着衰败的景象。陈设,空空地,只悬着一个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。现在壁炉里燃着煤火,火焰熊熊地,照着炉前的一长旧圆椅,映出一片红光,这样,一丝丝的温暖,使这古老的房屋里还有一些生气。壁炉旁边搁放一个粗制的煤斗同木柴。右边门左侧,挂一张画轴;再左,近后方,墙角抹成三四尺的平面,它的那里,斜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旧式紫檀小衣柜,柜门的角上都包着铜片。柜上放着一个暖水壶,两只白饭碗,都搁在旧黄铜盘上。柜前铺一张长方的小地毯;在上面,和柜平行的,放一条很矮的紫柜长几,以前大概是用来摆设瓷器、古董一类的精巧的小东西,现在堆着一叠叠的白桌布、白床单等物,刚洗好,还没有放进衣柜去。在下面,柜与壁龛中间立一只圆凳。壁龛之左,(中门的右面),是一只长方的红木漆桌。上面放着两个旧烛台,墙上是张大而旧的古油画,中间左面立一只有玻璃的精巧的紫柜台。里面原为放古董,但现在正是空空的,这柜前有一条狭长的矮桌。离左墙角不远,与角成九十度,斜放着一个宽大深色的沙发,沙发后是只长桌,前面是一条短几,都没有放着东西。沙发左面立一个黄色的站灯,左墙靠前〔上田下各〕凹进,与左后墙成一直角,凹进处有一只茶几,墙上低悬一张小油画,茶几旁,在〔上田下各〕向前才是左边通饭厅的门。屋子中间有一张地毯。上面斜放着,但是略斜地,两张大沙发;中间是个圆桌,铺着白桌布。

开幕时,外面远处有钟声。教堂内合唱颂主歌同大风琴声,最好是Bach:HighMassinB

--屋内静寂无人。

移时,中间门沉重的缓缓推开,姑奶奶甲(教堂尼姑)进来,她的服饰如在天主教里常见的尼姑一样,头束雪白的布巾,蓬起来像荷兰乡姑,穿一套深蓝的粗布制袍,衣裙几乎拖在地面。她胸前悬着一个十字架,腰间一串钥匙,走起来铿铿地响着。她安静地走进来,脸上很平和的。她转过身子向着门外。

姑甲(和蔼地)请进来吧。

〔一位苍白的老年人走进来,穿着很考究的旧皮大衣,进门脱下帽子,头

发斑白,眼睛平静而忧郁,他的下颏有苍白的短须,脸上满是皱纹。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,进门后他取下来,放在眼镜盒内,手有些颤。他搓弄一下子,衰弱地咳嗽两声。外面乐声止。

姑甲(微笑)外面冷得很!

老人(点头)嗯--(关心地)她现在还好么?

姑甲(同情地)好。

老人(沉默一时,指着头。)她这儿呢?

姑甲(怜悯地)那--还是那样。(低低地叹一口气。)

老人(沉静地)我想也是不容易治的。

姑甲(矜怜地)你先坐一坐,暖和一下,再看她吧。

老人(摇头)不,(走向右边病房)

姑甲(走向前)你走错了,这屋子是鲁奶奶的病房。你的太太在楼上呢。

老人(停住,失神地)我--我知道,(指着右边病房)我现在可以看看她么?

姑甲(和气地)我不知道。鲁奶奶的病房是另一位姑奶奶管,我看你先到楼上看看,回头再来看这位老太太好不好?

老人(迷惘地)嗯,也好。

姑甲你跟我上楼吧。

〔姑甲领着老人进左面的饭厅下。

〔屋内静一时。外面有脚步声。姑乙领两个小孩进。姑乙除了年青些,比

较活泼些,一切都与姑甲同。进来的小孩是姊弟,都穿着冬天的新衣服,脸色都红得像苹果,整个是胖圆圆的。姐姐有十五岁,梳两个小辫,在背后摆着;弟弟戴上一顶红绒帽。两个都高兴地走进来,二人在一起,姐姐是较沉着些。走进来的时节姐姐在前面。

姑乙(和悦地)进来,弟弟。(弟弟进来望着姊姊,两个人只呵手)外头冷,是吧。姊姊,你跟弟弟在这儿坐一坐好不好。

姊(微笑)嗯。

弟(拉着姊姊的手,窃语)姊姊,妈呢?

姑乙你妈看完病就来,弟弟坐在这儿暖和一下,好吧?

〔弟弟的眼望姊姊。

姊(很懂事地)弟弟,这儿我来过,就坐这儿吧,我跟你讲笑话。(弟弟好奇地四面看。)

姑乙(有兴趣地望着他们)对了,叫姊姊跟你讲笑话,(指着火)坐在火旁边讲,两个人一块儿。

弟不,我要坐这个小凳子!(指中门左柜前的小矮凳。)

姑乙(和蔼地)也好,你们就在这儿。可是(小声地)弟弟,你得乖乖地坐着,不要闹!楼上有病人--(指右边病房)这旁边也有病人。

姊弟(很乖地点头)嗯。

弟(忽然,向姑乙)我妈就回来吧?

姑乙对了,就来。你们坐下,(姊弟二人共坐矮凳上,望着姑乙)不要动!(望着他们)我先进去,就来。

〔姊弟点头,姑乙进右边病房,下。

〔弟弟忽然站起来。

弟(向姊)她是谁?为什么穿这样衣服?

姊(很世故地)尼姑,在医院看护病人的。弟弟,你坐下。

弟(不理她)姐姐,你看!(自傲地)你看妈给我买的新手套。

姊(瞧不起他)看见了,你坐坐吧。(拉弟弟坐下,二人又很规矩地坐着)。

〔姑甲由左边饭厅进。直向右角衣柜走去,没看见屋内的人。

弟(又站起,低声,向姊)又一个,姐姐!

姊(低声)嘘!别说话,(又拉弟弟坐下)。

〔姑甲打开右面的衣柜,将长几上的白床单、白桌布等物一叠放在衣柜里。

〔姑乙由右边病房进。见姑甲,二人沉静地点一点头,姑乙助姑甲放置洗物。

姑乙(向姑甲,简截地)完了?

姑甲(不明白)谁?

姑乙(明快地,指楼上)楼上的。

姑甲(怜悯地)完了,她现在又睡着了。

姑乙(好奇地问)没有打人么?

姑甲没有,就是大笑了一场,把玻璃又打破了。

姑乙(呼出一口气)那还好。

姑甲(向姑乙)她呢?

姑乙你说楼下的?(指右面病房)她总是这样,哭的时候多,不说话,我来了一年,没听见过她说一句话。

弟(低声,急促地)姐姐,你跟我讲笑话。

姊(低声)不,弟弟,听她们的说话。

姑甲(怜悯地)可怜,她在这儿九年了,比楼上的只晚了一年,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好。--(欣喜地)对了,刚才楼上的周先生来了。

姑乙(奇怪地)怎么?

姑甲今天是旧历年腊月三十。

姑乙(惊讶地)哦,今天三十?--那么楼下的也会出来,到着房子里来。

姑甲怎么,她也出来?

姑乙嗯。(多话地)每到腊月三十,楼下的就会出来,到这屋子里;在这窗户前面站着。

姑甲干什么?

姑乙大概是望她的儿子回来吧,她的儿子十年前一天晚上跑了,就没有回来。可怜,她的丈夫也不在了--(低声地)听说就周先生家里当差,一天晚上喝酒喝得太多,死了的。

姑甲(自己以为明白地)所以周先生每次来看他太太来,总要问一问楼下的。--我想,过一会儿周先生会下楼来见她的。

姑乙(虔诚地)圣母保佑他。(又放洗物)

弟(低声,请求)姐姐,你跟我讲半个笑话好不好?

姊(听着有情趣,忙摇头,压迫地,低声)弟弟!

姑乙(又想起一段)奇怪周家有这么好的房子,为什么要卖给医院呢?

姑甲(沉静地)不大清楚。--听说这屋子有一天夜里连男带女死过三个人。

姑乙(惊讶)真的?

姑甲嗯。

姑乙(自然想到)那么周先生为什么偏把有病的太太放在楼上,不把她搬出去呢?

姑甲就是呢,不过他太太就在这楼上发的神经病,她自己说什么也不肯搬出去。

姑乙哦。

〔弟弟忽然想起。

弟(抗议地,高声)姐姐,我不爱听这个。

姊(劝止他,低声)好弟弟。

弟(命令地,更高声)不,姐姐,我要你跟我讲笑话。

〔姑甲,姑乙回头望他们。

姑甲(惊奇地)这是谁的孩子?我进来,没有看见他们。

姑乙一位看病的太太的,我领他们进来坐一坐。

姑甲(小心地)别把他们放在这儿。--万一把他们吓着。

姑乙没有地方:外面冷,医院都满了。

姑甲我看你还是找他们的妈来吧。万一楼上的跑下来,说不定吓坏了他们!

姑乙(顺从地)也好。(向姊弟,他们两个都瞪着眼睛望着她们)姐姐,你们在这儿好好地再等一下,我就找你们的妈来。

姊(有礼地)好,谢谢你!

〔姑乙由中门出。

弟(怀着希望)姐姐,妈就来么?

姊(还在怪他)嗯。

弟(高兴地)妈来了!我们就回家。(拍掌)回家吃年饭。

姊弟弟,不要闹,坐下。(推弟弟坐)。

姑甲(关上柜门向姊弟)弟弟,你同姐姐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。我上楼去了。

〔姑甲由左面饭厅下。

弟(忽然发生兴趣,立起)姐姐,她干什么去了?

姊(觉得这是不值一问的问题)自然是找楼上的去了。

弟(急切地)谁是楼上的?

姊(低声)一个疯子。

弟(直觉地臆断)男的吧?

姊(肯定地)不,女的--一个有钱的太太。

弟(忽然)楼下的呢?

姊(也肯定地)也是一个疯子。--(知道弟弟会愈问愈多)你不要再问了。

弟(好奇地)姐姐,刚才她们说这屋子里死过三个人。

姊(心虚地)嗯--弟弟,我跟你讲笑话吧!有一年,一个国王。

弟(已引上兴趣)不,你跟我讲讲这三个人怎么会死的?这三个人是谁?

姊(胆怯)我不知道。

弟(不信,伶俐地)嗯!--你知道,你不愿意告诉我。

姊(不得已地)你别在这屋子里问,这屋子闹鬼。

〔楼上忽然有乱摔东西的声音,铁链声,足步声,女人狂笑,怪叫声。

弟(〔上田下各〕惧)你听!

姊(拉着弟弟手紧紧地)弟弟!(姊弟抬头,紧紧地望着天花板)。

〔声止。

弟(安定下来,很明白地)姐姐,这一定是楼上的!

姊(害怕)我们走吧。

弟(倔强)不,你不告诉我这屋子怎么死了三个人,我不走。

姊你不要闹,回头妈知道打你!

弟(不在乎地)嗯!

〔右边门开,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进来,在屋中停一停,眼

睛像是瞎了。慢吞吞地踱到窗前,由帷幔隙中望一望,又踱至台上,像是谛听甚么似的。姊弟都紧紧地望着她。

弟(平常的声音)这是谁?

姊(低声)嘘!别说话。她是疯子。

弟(低声,秘密地)这大概是楼下的。

姊(声颤)我,我不知道。(老妇人躯干无力,渐向下倒)弟弟,你看,她向下倒。

弟(胆大地)我们拉她一把。

姊不,你别去!

〔老妇人突然歪下去,侧面跪倒在舞台中。台渐暗,外面远处合唱团歌声又起。

弟(拉姊向前,看老太婆)姐姐,你告诉我,这屋子是怎么回事?这些疯子干什么?

姊(惧怕地)不,你问她,(指老妇人)她知道。

弟(催促地)不,姐姐,你告诉我,这屋子怎么死了三个人。这三个人是谁?

姊(急迫地)我告诉你问她呢,她一定知道!

〔老妇人渐渐倒在地上,舞台全暗,听见远处合唱弥撒和大风琴声。

弟声(很清楚地)姊姊,你去问她。

姊声(低声)不,你问她,(幕落)你问她!

〔大弥撒声。)

F. 求一剧本,急!!

《皇帝的新装》课本剧剧本 人物: 皇帝 宫女 侍从 老大臣 官员 骗子甲 骗子乙 观众甲 观众乙 小孩 (台上布置:台右角放一报架作织机,台正中置一坐椅,台左角立一衣架,架上挂满各式衣服。立一镜子,皇帝正对镜试衣,镜边立一宫女。) 第一场 (老大臣上) 侍从:(立于椅旁)老大臣求见! 宫女:皇帝正在更衣呢! (老大臣立于台侧,官员上) 侍从:官员求见! 宫女:皇帝正在更衣呢! (官员立于大臣旁,两骗子上) 侍从:两裁缝求见! 皇帝:快快宣见!(离开更衣处,坐上椅子) 骗子甲乙:参见陛下!(行礼) 皇帝:你们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吗? 骗子甲:我们是从遥远的东方专程赶来为陛下效劳的。 骗子乙:我们能够织出人类所能想到的最美丽的布料来。 骗子甲:这布不仅色彩和图案都分外地美丽,而且,缝出来的衣服还有一种奇怪的特性。 骗子乙:任何不称职的,或者是愚蠢得不可救药的人,都看不见这衣服。 皇帝:那可真是理想的衣服!我要有了这样的衣服,就可以看出哪些人愚蠢,哪些人不称职了。来人呀!多多地给他们金子,让他们马上开工! 大臣、官员:遵旨!(众人退场,皇帝回更衣室继续试衣) 第二场 (两骗子上场,来到织机前,做织布的动作。老大臣上场) 大臣:啊?(吃惊地,用手扶眼镜)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? 骗子甲:哎呀,老大臣来了!请进!请请请!请走近一点,仔细地看。 骗子乙:这花纹美丽不美丽?这色彩漂亮不漂亮? 大臣:我的老天爷!难道我愚蠢吗?难道我不称职吗?我可决不能让人知道这一点! 骗子甲:嗳!您还满意吗? 大臣:满意满意,非常的满意! 骗子乙:您一点儿意见也没有吗? 大臣:没有没有。我一定呈报皇上!我对这布料实在太满意了。(大臣下) 骗子甲乙:我们非常高兴!您老慢走!(官员上) 官员:咦?(吃惊,张嘴,揉眼)我并不愚蠢呀,大概是我不配有现在的官职吧!这也真够滑稽的!我决不能让人看出这一点! 骗子甲:你看这布料美不美? 官员:美!美!太美了! 骗子乙:你还满意吗? 官员:满意!满意!太满意了!我一定如实向皇上呈报。 骗子甲乙:多谢你啦!(官员下,两骗子继续作出织、剪、缝的动作) 第三场 侍从:老大臣、官员求见! 皇帝:(从更衣室走出,回到椅上)宣! 大臣、官员:参见陛下! 皇帝:新衣服做得怎么样啦? 大臣:很快就完工了! 官员:美丽得很,漂亮得很啦! 大臣:陛下要能穿上它去参加游行大典,让所有的百姓都开开眼界,那可再好不过了! 官员:天下的人都要赞不绝口啊! 皇帝:嗯,好!太好了! 侍从:裁缝求见! 皇帝:宣!(两骗子作手托衣物状,上) 骗子甲乙:参见陛下!衣服做好了,请陛下过目。 骗子甲:这是裤子。 骗子乙:这是袍子。 骗子甲:这是外衣。 骗子乙:这些衣服轻柔极了,像蜘蛛网一样。 骗子甲:穿上的人会觉得像什么也没穿似的。 骗子乙:这也正是这些衣服的优点。 皇帝:怎么回事?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?难道我愚蠢吗?我不够资格做一个皇帝吗?这可太骇人听闻了! 大臣:陛下您看,这布华丽不华丽? 官员:瞧瞧,多美的花纹!多美的色彩! 皇帝:我十二万分的满意。我要封你们为御聘织师,我要重重地奖赏你们! 骗子甲乙:谢陛下。(退场) 大臣:皇上赶快更衣吧! 皇帝:好!好!(众人来到镜前为皇帝脱下外套,穿上“新衣”) 侍从:游行大典现在开始! (官员持刀在前,大臣举华盖在后侧,侍从托“后裙”在后,绕场慢行) (观众甲、乙,小孩上场) 观众甲:乖乖,皇上的新装真漂亮呀! 观众乙:看!他的后裙多美丽呀! 小孩:咦!他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呀! 观众甲:上帝哟!你听听这个天真的声音,有个小孩说他并没有穿什么衣服! 观众乙:他确实是没有穿什么衣服呀! 皇帝:(惊恐,颤抖)我一定要把这游行大典举行完毕!(摆出更骄傲的神气,下场)

将相和(节选)第二幕 完璧归赵时间:战国时期某天地点:秦王宫人物:蔺相如、秦王、秦国大臣两人、侍女两人布景:舞台正中是秦王的宝座,左侧是两大臣的座位,右侧是为客人设的座,座前的茶几上摆着待客的瓜果等。〔幕启,秦王坐在宫殿上,正在仔细看蔺相如带来的和氏璧,赞叹不已,绝口不提十五座城的事。〕蔺相如:(上前一步,对着秦王深施一礼)启禀秦王,这块玉有点儿小毛病,让我指给您看。(秦王一愣,连忙把和氏璧交给蔺相如。)蔺相如:(双手捧璧,往后退了几步,靠着柱子站定,理直气壮地)我看您并不想交付十五座城。现在璧在我手里,您要是强逼我,我的脑袋和璧就一块儿撞碎在柱子上!(说完举起璧就要向柱子上撞。)秦王:(大惊失色,慌忙地)请蔺使者不要冲动,一切都好商量。(面向大臣,高声地)来人呀,拿地图来,把划归赵国的十五座城给蔺使者看。蔺相如:(双手捧璧,严肃地)和氏璧乃无价之宝,岂能随随便便交换,得举行一个隆重的典礼才行。秦王:(犹豫了一下)你说得很有道理,三天后是个黄道吉日,我们就在那天举行典礼,交换和氏璧。蔺相如:一言为定。(施礼,退下。)(三天后,蔺相如随秦国大臣上场。)秦王:(正襟危坐,假惺惺地)蔺相如,本王已经沐浴更衣,典礼也已经准备就绪,现在该交换和氏璧了。蔺相如:(对秦王深施一礼,大大方方地)和氏璧已经送回赵国去了。您如果有诚意的话,先把十五座城交给我国,我国马上派人把璧送来,决不失信。不然,您杀了我也没有用,天下的人都知道秦国是从来不讲信用的!秦王:(无可奈何地)既然和氏璧已经送回赵国了,就请蔺使者回去吧。(蔺相如施礼退下。)——幕落第三幕 渑池会见时间:战国时期某天地点:渑池人物:赵王、蔺相如、赵国大臣一人;秦王、秦国大臣两人布景:舞台两侧各有一排座位,座前的茶几上摆着待客的瓜果等。〔幕启,赵王、秦王、两国大臣落座,互相劝酒劝菜。〕秦王:(放下酒杯,不怀好意地)听说赵王精通音律,今天就请赵王鼓瑟助助兴,希望你不要推辞。(赵王不好推辞,只好鼓了一段。)秦王:(鼓掌,高声地)赵王鼓瑟的水平果然名不虚传。(面向大臣)将赵王为本王鼓瑟之事记录下来。蔺相如:(十分生气,走到秦王面前)请您为赵王击缶(fǒu)。(秦王装作没听见,继续喝酒。)蔺相如:(大声地)请您为赵王击缶。秦王:(放下酒杯,瞅了蔺相如一眼,傲慢地)秦国乃中原强国,要本王为一弱国国王击缶,真是岂有此理!蔺相如:(瞪着秦王,义正辞严地)您跟我现在只有五步远。你不答应,我就跟您拼了。(说完,大步上前,准备与秦王拼命。)(秦王吓出了一身冷汗,战战兢兢地敲了一下缶。)蔺相如:(回到座位上,对一大臣)今天秦王为赵王击缶,请记录下来。秦王:(红着脸)啊呀,蔺大夫果然机智勇敢。我本想取笑赵王,显显我们秦国的威风,没想到反让蔺大夫取笑了,佩服佩服。来来来,喝酒,干杯。(秦王、赵王、众大臣同时举杯,同声说“干杯”。)

三碗不过冈时间:一天中午。地点:景阳冈下一家酒店。主要人物:武松、店家。主要道具:桌子一张,椅子数把,碗、盘数只,酒坛一只……〔幕启,景阳冈下一家酒店,门前挑着一面酒旗,上面写着“三碗不过冈”,店堂里放着桌椅等。〕武松:(拖着哨棒,又饥又渴,疲惫地走来,抬头看旗子)“三碗不过冈”,原来是家酒店,待我进去喝上它几碗!武松:(走进店堂,把哨棒靠在桌子旁,坐下)店家,快拿酒来吃!店家:来啦!(拿着三只碗、一双筷子,一碟熟菜,放在武松面前,拿起酒坛,满满地筛了一碗酒。)武松:(一饮而尽)这酒真有力气!店家,有饱肚的再拿些来吃。店家:只有熟牛肉。武松:挑好些的切二三斤来!店家:(进里面,出来托着一大盘牛肉)牛肉来啦!(放在桌子上。)武松:再来一碗酒!(店家赶忙筛酒,武松再饮。)武松:好酒!(店家又筛了一碗,进里屋。武松就菜喝酒,侧碗一看,酒碗空了,敲桌子。)武松:主人家,怎么不来筛酒?店家:(急忙出来)客官,要肉就添来;酒却不添了。武松:这可奇怪了,你如何不肯卖酒给我吃?店家:(指着那面旗)客官,你应该看到我门前的旗上明明白白地写着“三碗不过冈”。武松:(急躁地)什么叫做“三碗不过冈”?店家:(耐心地)我家的酒虽然是村酿的酒,可是比得上老酒的滋味。但凡客人来我店中,吃了三碗的,就醉了,过不得前面的山冈去,因此叫做“三碗不过冈”。过往客人都知道,只吃三碗,就不再问。武松:(笑道)原来这样。我已经吃了三碗,如何不醉?店家:我这酒叫做“透瓶香”,又叫做“出门倒”,初入口时只觉得好吃,一会儿就醉倒了。武松:(暴躁起来,拿出银子拍在桌子上)少口罗嗦!难道不付你钱!再筛三碗来!(店家不敢多言,低头筛酒。武松尽兴喝酒,前后喝了十八大碗。)武松:(提着哨棒站起就走)好酒!好酒!店家:(赶出来,上前拦住)客官哪里去?武松:(不耐烦地)叫我做什么,我又不少你的酒钱!店家:(委屈地)我是好意,你回来看看这抄下来的官府的榜文。武松:什么榜文?店家:如今前面景阳冈上有只吊睛白额大虫,天晚了出来伤人,已伤了三二十条大汉的性命。冈下路口都有榜文,教往来客人结伙成队趁午间过冈,其余时间不许过冈。这时天已快晚了,你还过冈,岂不枉送自家性命?不如就在我家歇了,等明日凑了三二十人,一起好过冈。武松:(笑道)我是清河县人,这景阳冈少说也走了二三十遭,几时听见有大虫!你别说这样的话来吓我。就是有大虫,我也不怕。店家:(有点不高兴了)我是好意救你,你不信,进来看官府的榜文。武松:(豪爽地)就是真有虎,我也不怕。你留我在你家歇,莫不是半夜三更要谋我财,害我性命,却把大虫来吓我?店家:(生气地)我是一片好心,你反当做恶意。你不相信我,请你自己走吧!(边说边摇头,下场。)(武松提着哨棒,大踏步下场。)

掩耳盗铃盗铃人:(看着精致的门铃,自言自语)哇!这铃儿制作得很精细嘛!可惜这个铃儿不是我的。咦!我可以想办法让这铃儿成为我的呀。可是……可是这铃儿会响,惊扰别人……唉呀!我怎么这么笨呀!用棉花塞住耳朵不就听不到声音了吗?对,就这么办!(动手盗铃,铃响)丫环:管家,门外有人在偷铃!管家:(轻声地)快去通知老爷!管家:(急上)不许动,干什么?〔盗铃人抱着铃铛逃跑,被管家等人拦了下来。〕盗铃人:(吓得连忙跪下)求求您,大爷!饶了我吧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〔老爷、丫环等人上。〕管家:怎么行呢,不能轻饶一个小偷!老爷,我们该怎么处置他呢?老爷:(摆摆手)把他交给官差,让知府大人处置吧。管家:是!〔县衙门公堂〕知府:堂下何人?盗铃人:小人李阿猫。管家:小人是金府的管家,姓金。知府:金管家,你为何告李阿猫呢?管家:(指着盗铃人)他要偷我们金府门口挂着的古铃儿。盗铃人:我没偷他们家的古铃儿,请大人明断。知府:(指着管家)你有何证据?管家:在场的群众都看到了。众人:(异口同声地)我们都看到了李阿猫偷金府的铃儿。盗铃人:(无辜地)我……我只是看一看,摸一摸罢了,并没有偷呀!管家:你逃跑的时候明明是抱着那个古铃儿跑的。知府:大胆刁民,还敢狡辩!来呀,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。退堂!众衙役:威———武———〔画外音:愚蠢的李阿猫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,被世人耻笑。后来,人们用“掩耳盗铃”的故事来比喻自欺欺人。〕

螳螂捕蝉时间 战国时期人物 少年(吴王的侍从) 吴王(吴国君主) 卫兵、大臣甲、乙二人第一幕〔幕启。吴国宫殿。吴王和大臣们商议国事。吴王居中坐,大臣分立两边。〕吴王 我们吴国如今是兵强马壮,雄踞一方。我寻思良久,准备出兵攻打楚国。诸位意下如何呀?〔大臣们议论纷纷,一会儿,大臣甲禀奏。〕大臣甲 (急切地)启禀大王,臣认为楚国弱小,如若攻打,取胜的希望自然很大,但如果此时其他诸侯国乘虚而入,攻打我国,后果将不堪设想……吴王 (不悦地)你是在怀疑我国的实力吧?大臣乙 启禀大王,臣也认为此时攻打楚国不妥。其他诸侯国早就对吴国虎视眈眈,我们一旦出兵攻打楚国,他们就一定会乘虚而入,攻打我国,望大王三思!吴王 (大怒)你们太懦弱了,做事前怕狼后怕虎。(拂袖下,回头)我主意已定,谁再敢来劝阻我,我就处死他!〔大臣甲和大臣乙边走边议论。少年上。〕大臣甲 吴王太固执了,听不进别人劝说的一句话。大臣乙 唉,此次出兵攻打楚国肯定是凶多吉少啊。〔少年眉头紧蹙(cù),若有所思地下。〕——幕落 第二幕〔幕启。清早。王宫花园。卫兵持械而立。少年手拿弹弓上,悠闲地转来转去。吴王踱步上。〕吴王 (好奇地)小孩子,你早晨跑到花园里来干什么?看你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湿啦!少年 (举起弹弓,天真地)禀报大王,我在打鸟。吴王 你打着鸟了吗?少年 我没有打着鸟,却见到一件挺有意思的事。吴王 (饶有兴趣地)哦,什么事啊?说来听听。少年 (指树)花园里有一棵树,树上有一只蝉。蝉高高在上,悠闲地叫着,自由自在地喝着露水,却不知道有只螳螂在它的身后。那螳螂拱着身子,举起前爪,要去捕蝉,却不知道有只黄雀在它的身后。吴王 (抚须夸奖)你看得真仔细!那黄雀要捉螳螂吗?少年 是的,黄雀伸长脖子正要啄食螳螂,却不知道我拿着弹弓在瞄准它呢。吴王 (若有所悟)哦,哦……少年 大王,您有没有发觉,蝉、螳螂、黄雀,它们都一心想得到眼前的利益,却没顾及自己身后正隐伏着祸患呢!吴王 (抚少年头,恍然大悟地)你讲得太有道理了!(自言自语地)看来大臣们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啊!(转身而去)我这就召集大臣对攻打楚国一事重新商量。〔吴王匆匆下。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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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山大地震 剧本

人物:渔民、李洪义(二五五医院护士)、田玉安(唐山丰南县稻地大队农民)、记者

时间:1976年7月28日

地点:唐山市受灾区

开场:
地震灾难时时威胁着人类,全世界七级以上地震每年都有十多次。一九七六年七月二十八日凌晨三时四十二分,中国唐山市突然发生里氏七点八级强烈地震,仅仅几 秒钟后,唐山夷成废墟,六十五万六千一百多间民用建筑倒塌和受到严重破坏,二十四万二千七百六十九人死亡,十六万四千八百五十一人重伤,直接经济损失达三 十亿元以上。地震罹难场面惨烈到极点,为世界罕见。人类不能忘记,地震的警钟还会在某一天敲响。人类永远不会忘记:唐山大地震。 我们的记者便来到了受灾区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记者:“看!这里就是唐山市的受灾区。
历史将永远铭记地球的这个坐标:东经118.2°,北纬39.6°。
人类将永远铭记历史的这个时刻:公元一千九百七十六年七月二十八日,北京时间凌晨三时四十二分五十三点八秒。
唐山市地下的岩石突然崩溃了!断裂了!仿佛四百枚广岛原子弹在距地面十六公里处的地壳中猛然爆炸!
唐山上空电光闪闪,惊雷震荡;大地上狂风呼啸。在强烈的摇撼中,这座百万人口的工业城市在顷刻间夷为平地。
整个华北大地在剧烈震颤。
天津市发出房倒屋塌的巨响,正在该市访问的澳大利亚总理被惊醒;北京市在摇晃不止,人民英雄纪念碑在颤动,天安门城楼上粗大的梁柱发出断裂般“嘎嘎”的响声。
在华夏大地,北至哈尔滨,南至安徽蚌埠、江苏清江一线,西至内蒙磴口、宁夏吴忠一线,东至渤海湾岛屿和东北国境线,这一广大地区的人们都感到异乎寻常的摇撼。强大的地震波,以人们感觉不到的速度和方式传遍整个地球。
美国阿拉斯加帕默天文台骤然响起了扣人心弦的警钟,阿拉斯加州上下跳动了八分之一英寸。美国全国地质调查所称:中国北京东南一百英里,北纬39.6°,东经118.1°,在天津附近,发生8.2级地震。
日本宣布,中国发生7.5至8.2级地震。震中在内蒙古地区,即北纬43°,东经115°。
瑞典宣称,中国发生8.2级地震。
香港的英国皇家天文台宣布:中国发生8级左右的地震,震中在北纬39.6°,东经118.1°,距唐山极近。
中国台北中央气象局称中国发生8级地震。
中国新华社于七月二十八日向全世界播发如下消息:新华社1976年7月28日讯:我国河北省冀东地区的唐山——丰南一带,七月二十八日三时四十二分发生强烈地震。……
让我们来看一看这可怜的地方………………”

记者:“你好!”

渔民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记者:“你能和我们讲讲当时地震的情况吗?”

渔民:“哦,是这样的,那时鱼儿象疯了一般。在七月二十八日前后,各种鱼纷纷上浮、翻白,极易捕捉,我们遇到了从未有的好运气。 歧门河闸附近,光着身子的孩子们用小网兜鱼,鱼儿简直是往网里跳,数小时就能兜几十斤鱼。七月二十四日,我家里的两只鱼缸里的金鱼,争着跳离水面,跃出缸外,把跳出的金鱼放回去,金鱼居然尖叫不止。 唐山柏各庄养鱼场的说,七月二十五日,鱼塘中一片哗然的响声,草鱼成群跳跃,有的跳离水面一尺多高。更有奇者,有的鱼尾朝上头朝下,倒立水面,竟螺旋一般飞快地打转。 唐山以南天津大沽口海面,七月二十七日那天,油轮周围的海蛰忽然增多,成群的小鱼急促地游来游去,放下钩去,片刻就能钓上一百多条。”

记者:“那么你对这次的唐山大地震有什么看法吗?”

渔民:“说不清啊,不知道我们造了什么孽,要不是我运气好,可能也会……(哭了起来)”

记者:“这真是一个不小的地震…………谢谢您的支持,再见!”

渔民:“再见!”

记者:“你好!”

李洪义(垂头丧气):“好!”

记者:“您能告诉我地震当时的情况吗?”

李洪义(面如土色):“那时,我值后半夜。上半夜又热又闷,人根本无法入睡。接班后困得不行,在病房守到三点半的光景,我就跑到屋外乘凉。四周出奇的静,平时的蛙叫闹嚷嚷的,可眼前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了?静得让人发怵。
突然间,我听到一个古怪的声音,“吱——”从头上飞过,那声音尖细尖细的,象一把刀子从天上划过。我打了一个哆嗦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抬头看天,阴沉沉 的,有一片形状奇怪的彩云,说红不红,说紫不紫,天幕特别昏。我想是不是要下雨,起身往屋里走。可是人莫名其妙的发慌,象有人随时会从身后追过来抓我一 般。我平时胆子挺大,可那时却怕得要命,心砰砰乱跳,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跑起来。我回了一下头,见西方特别亮,好象失火,又听不见人喊,到处象死了一样。我 越发紧张,赶紧逃进房子,一把拧亮电灯,又把门插上。
这时我听见“呜——呜”的巨响,象是百八十台汽车在同时发动。“糟了”,邢台地震时我在沧州听过这种声音。我立刻想到:是地震。
说话间房子猛烈地摇晃起来,桌上的暖瓶栽下地,炸了个粉碎。我用力打开门,只开了一小半,冲出房子,冲向房前的大树。
我紧紧抱住树。黑暗中只觉得大地晃晃悠悠,我和大树都在往一个万丈深渊里落、落。房子倒塌声我根本听不见,只看见宿舍楼的影子,刚才还在,一会儿就没了。”
记者:“哦,看来你还是幸运的嘛!”

李洪义(微微一笑):“可能吧…………上天对我们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
记者:“谢谢你的采访,再见!”

李洪义:“再见!”

记者:“我们再去医院看看吧……在地震中生存下来已经很不错了,不知道现在又有多少人还在痛苦之中……”

(来到医院)

记者:“你好!”

田玉安(在痛苦的脸上浮出一丝微笑):“好……”

记者:“您的伤好些了吗?”

田玉安:“还行吧。”

记者:“您能跟我说说地震时您所看见的事情吗?”

田玉安:“咳,真吓人。
那天新上任的队长让大家连夜干活,说是怕误了农时。
三点多才完了事,别人拾掇工具回村去了,只留下我和另外一个人打扫场子。猛然间,头顶上象挨了一个炸雷,“轰隆隆——”地动山摇!我被撞倒在地,往左调一个个儿,又往右打了一个滚,怎么也撑不起身子。场上的电灯一下子都灭了。一扭头,妈呀,吓死人!一个火球从地下钻出来,通红刺眼,噼啪乱响,飞到半空才灭。亮了,我看见火球蹿出的地方有一道裂缝,两边的土都烧焦了。后来我不小心被块石头压到了”

记者:“哦(声音拖长),看来要不是去连夜干活,您的伤还会更严重…………”

田玉安:“比起我的家人来说,我已经很好了(伤心起来)”

记者:“节哀啊…………谢谢您对我们的支持,再见!”

田玉安(不舍):“再见”

记者:“看来,我们中国人有历史以来实在经历太多劫难了。只希望在未来日子,不会再有同样的灾难发生。即使发生了,亦应从唐山一劫中汲取教训,凭著我们美丽的、光辉的人性去战胜它们。让我们一起珍惜生命,生命是脆弱的!”